2008/10/24
想做奴隶而不得
忽然想起鲁迅先生所划分的两个时代,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,前面那个尚且可以理解,但是想做奴隶而不得,听听想笑,想想真有点透心寒。
或者现在就是由于我们太自由了,而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什么,到头来希望有人可以替我们有所安排,也就是说,有时候,我们会羡慕一些含着金钥匙出世的人,因为他们比起其他任何人都要来得像“奴隶”,因为他们的路被人安排得太多。这些事情可以成为值得羡慕或者炫耀的资本,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鲁迅先生或者并不是像我所认为的那个意思,或者用一句话来概括,那就是那些不会利用自由的人,最终自由成为了他们最大的束缚,当然当中自由也很有限,因为这种自由只是选择的自由,而没有不选择的自由,由于这种片面,自由倒成为了束缚。
想要什么,怎么要,这个也许是人生最大的难题,他贯穿着我们的一生,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是没有的,分别就在于他们是否勇于承认,因此当中产生了分别,而且用于承认还包括两个方面——向别人承认和向自己承认,在一定程度上别人在这种情况下成为了次要的方面,因为向自己承认的人最起码他有获得的可能,承认的两种人质中当然也有分别,但是当中的分别优劣相当,最终产生的后果也相当,但是否认者则是完全相反,他们生活在压抑当中,一辈子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。
想做奴隶是因为有些事情难以把握,希望别人替他把握,这样的话唯一的可能性就使成为奴隶,于是想要成为奴隶。但是为什么而不得呢?因为我们被告知我们已经自由了,在有钱的国家,他们被告知注重人权,连打儿子都是罪;在贫穷的国家,他们或在战乱当中,或忙着朝某个国家目标冲,都不得不当“奴隶”,所以也没有什么想不想;在中国,我们被告知已经成为主人翁,可以当家作主了。看起来谁都不是奴隶,而不得,正是在于他们貌似没有被一个或者几个人用皮鞭抽打全身,而直接的后果就是以各种各样的社会问题出现,直接地说,就是他们想要摆脱奴隶的身份成为真正的主人,正在以某种途径,但是行不通。
或者我们应该反省为什么人会厌恶这种自由,如果说缺乏不选择的权利的自由是不全面的话,那么比起完全没有自由,选择的自由是否也值得珍惜?答案无疑是肯定的,但是当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就希望得到更多,而更多的部分是不能被提供的时候,他们就埋怨自由,而忘记的原来的不自由。